嘿，各位「玩報」的忠實讀者，還有那些只是路過、想看看今天又有哪個廠商要被小編我點名吐槽的遊戲咖們！你們有沒有遇過那種，明明很愛某個獨立樂團的獨特風格，結果他們一簽大公司、預算翻了幾十倍之後，出的新專輯卻開始讓你覺得「嗯…好像有點不一樣了？」不是不好聽，就是少了點那種「只屬於我們」的死忠味兒，對吧？
這個問題，在遊戲圈裡，簡直就是個無解的羅生門。尤其是當一家以「小眾硬核」聞名的工作室，被像是Sony這種AAA級發行商給「收編」之後，他們要怎麼在商業成功和藝術堅持之間走鋼索，每次都看得小編我心驚膽跳。今天，咱們就來聊聊芬蘭老牌工作室Housemarque，還有他們那款據說賣得沒有《死亡回歸》（Returnal）那麼好的新作《薩羅斯》（Saros），以及那句讓小編我聽了差點沒把咖啡噴出來的：「這才只是個開始」。
當芬蘭硬漢遇上日系霸主：一場不預期的浪漫邂逅
先說說Housemarque這個名字，對於老屁股玩家來說，那可是經典街機射擊的代名詞。從早期的《Super Stardust》系列，到PS3時代的《Resogun》，再到PS4上的《Nex Machina》、《Matterfall》，他們家的遊戲永遠圍繞著幾個核心元素：高速、華麗的彈幕、瘋狂的擊殺連鎖、還有那種讓你腎上腺素飆升的「再玩一場就好」魔力。你說難不難？難爆了！但就是有這麼一群M體質的玩家，愛死了他們家那種「死一次就學到一次教訓」的宮崎英高式（誤）虐待美學。
那時候，Housemarque就是遊戲界裡的一個怪咖，一個堅持己見的芬蘭硬漢。他們的作品賣得不算差，但要說「大賣特賣」衝上排行榜，那還真不是他們的路數。他們甚至在2017年公開表示，單人街機遊戲的市場越來越小，他們很難再繼續生存下去了。結果呢？峰迴路轉！2021年，他們與Sony合作，端出了PS5獨佔大作《死亡回歸》。
喔我的天！《死亡回歸》這款遊戲，簡直是把Housemarque的DNA重新編碼、升級到另一個次元的產物。它保留了Housemarque招牌的彈幕射擊手感、roguelike的重複遊玩機制，卻又加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科幻敘事、頂級的畫面表現、PS5手把的震動回饋，還有那種讓人欲罷不能的探索感。這款遊戲不僅在評論界大獲好評，銷量也出乎意料地亮眼，讓他們成功從「小眾硬核」一躍成為「AAA級的硬核代表作」。
當時小編我還在想，這是不是代表著，在遊戲大作越來越追求「人人都能玩」的趨勢下，還有一些發行商願意為「難度」和「深度」買單？是不是證明了，只要把小眾玩法包裝得夠精緻、夠吸引人，它也能打入主流市場？《死亡回歸》的成功，讓Housemarque風光一時，也讓Sony看到了這家工作室的潛力，於是，在2021年，Sony正式把Housemarque收編為第一方工作室，這段「小眾硬核」與「日系霸主」的浪漫邂逅，似乎走向了美好的結局。
《薩羅斯》的「慢熱」，究竟是市場冷感還是自我設限？
好啦，童話故事說完了，現在我們來面對現實。就在《死亡回歸》的餘暉還沒完全散去，Housemarque在成為Sony第一方工作室後的首款作品，《薩羅斯》（Saros，暫譯，畢竟目前遊戲名稱還沒正式公布，就先這麼稱呼吧），卻傳出了「銷售速度不如《死亡回歸》」的消息。
聽到這，小編我心裡咯噔了一下。這不就跟那個獨立樂團的第二張專輯一樣嗎？大家都在期待「大公司加持」後的火力全開，結果卻發現，火好像沒那麼旺。
各位想想看，《死亡回歸》的成功，除了本身遊戲品質過硬，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：它是PS5剛上市沒多久的獨佔大作，當時新主機缺遊戲，它正好填補了市場空缺，吸引了一批想體驗次世代聲光效果的玩家。那時候，玩家對「roguelike」的接受度也達到了一個高峰。天時地利人和，成就了《死亡回歸》的爆紅。
但到了2026年，《薩羅斯》面對的市場環境可就截然不同了。
首先，PS5早已不再是稀有品，玩家的遊戲庫裡塞滿了各種大作，選擇多到讓人眼花撩亂。
其次，roguelike這個類型，經過這幾年的「轟炸」，從獨立遊戲到AAA大作，幾乎每個工作室都想來分一杯羹。玩家們的胃口是不是已經被養刁了？對「重複遊玩」的接受度是不是也有點疲乏了？
再者，Housemarque那種「硬核到令人髮指」的風格，雖然是他們的招牌，但同時也是一道高牆。多少玩家在《死亡回歸》裡被前期勸退，然後上網抱怨「根本玩不下去」？《薩羅斯》如果繼續維持甚至提升難度，那它無疑是在篩選玩家，只留下最硬核的那一群。而這群玩家，就算再忠誠，數量終究是有限的。
所以，《薩羅斯》的「慢熱」，究竟是市場對這類遊戲的熱度減退，還是Housemarque在成為第一方工作室後，依然固執地選擇了那條「小眾」之路，導致無法觸及更廣泛的受眾？
「這才只是個開始」？是豪氣干雲，還是壓力爆棚？
面對《薩羅斯》的銷售不如預期，Housemarque的回應是：「這才只是個開始。」這句話，聽在小編我耳裡，簡直是五味雜陳啊！
這句話可以有很多種解讀：
理想派的浪漫： 他們可能認為，《薩羅斯》是一款需要時間去發酵、去培養社群的遊戲。就像一些經典作品，發售初期默默無聞，但隨著時間推移，口碑逐漸累積，最終成為傳世經典。他們對自己的作品有信心，相信它終會被更多玩家看見。
現實派的無奈： 也可能是Sony給予了他們足夠的自由和時間，讓他們可以慢慢來，不用急於一時的銷售數字。或者，這句話其實是一種「自我安慰」或「對外公關」，畢竟作為第一方工作室，銷售不佳的壓力肯定是山大。
藝術家的執拗： 這也符合Housemarque一貫的調性，他們從來不是為了討好大眾而做遊戲。他們堅持自己的「遊戲哲學」，即便是擴大了遊戲規模，做了AAA級大作，他們骨子裡那種「為特定觀眾打造遊戲」的理念從未改變。他們覺得，只要做出他們認為對的遊戲，商業成功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但最讓小編我感興趣的，是他們竟然「把自己比作某個備受喜愛的工作室」。喔～這就有意思了！在遊戲圈裡，被「備受喜愛」的工作室那麼多，會是誰呢？
會是Naughty Dog嗎？以電影般的敘事和頂級畫面著稱。但Housemarque的強項是玩法，不是敘事。
會是Insomniac嗎？以多產、高質量的動作遊戲（《蜘蛛人》、《拉捷特與克拉克》）聞名。但Housemarque的遊戲通常更硬核。
會是Santa Monica Studio嗎？以《戰神》系列那種史詩級的體驗和成熟的敘事見長。這也跟Housemarque的風格不太搭。
小編我斗膽推測，如果Housemarque要比較自己，最有可能的對象就是——FromSoftware。
為什麼是FromSoftware？
想想看，FromSoftware從早期的《機戰傭兵》（Armored Core）系列，到後來的《惡魔靈魂》、《黑暗靈魂》、《血源詛咒》、《隻狼》、《艾爾登法環》，他們家的遊戲永遠都以「高難度」、「獨特世界觀」、「碎片化敘事」和「極致的挑戰性」聞名。他們從來沒有為了迎合大眾而降低難度，反而將這種「受苦」的體驗打磨成了金字招牌。結果呢？《艾爾登法環》在全球狂賣數千萬套，證明了「硬核」也能走向主流，而且是帶著玩家心甘情願地「受苦」。
如果Housemarque把自己比作FromSoftware，那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：「我們也想成為那樣的工作室，堅持自己的硬核路線，用獨特的遊戲體驗征服玩家，最終也能像FromSoftware一樣，讓全世界的玩家為我們的『困難』買單。」這是一種野心，一種對自身理念的極致堅守，更是一種對未來發展方向的豪賭。
小編的幹話時間：當「堅持」變成「固執」，當「受苦」不再是享受
說到這，小編我忍不住要來點「幹話」了。
Housemarque這種「堅持小眾」的態度，我個人是佩服的。在一個充斥著開放世界、刷寶、課金、訂閱服務的遊戲市場裡，他們還能固守著那塊「純粹的遊戲樂趣」淨土，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。但問題是，當你已經是Sony第一方工作室，背後有著龐大的資源投入，你的「小眾」還能維持多久？你的「堅持」會不會在某個時間點，被上面的「銷售目標」給「微調」？
《死亡回歸》或許是一個奇蹟，一個在對的時間點、用對的包裝，成功將小眾玩法推向大眾的案例。但奇蹟之所以為奇蹟，就是因為它很難複製。當《薩羅斯》的銷售數據不如預期，Sony內部會怎麼看？會不會開始討論，要不要讓Housemarque的下一款遊戲，稍微「親民」一點？稍微「主流」一點？
各位玩家，你們有沒有想過，如果有一天，Housemarque的遊戲變得「不那麼Housemarque」了，你們還會買單嗎？如果他們為了迎合市場，加入了一堆沒那麼必要的RPG元素，或是把難度曲線調得跟泡麵頭一樣平坦，那還會是我們愛的那個Housemarque嗎？
當然，我這不是在唱衰Housemarque。相反地，我希望他們能成功。我希望在遊戲世界裡，永遠有像他們這樣「固執」的藝術家，願意為「某種特定」的玩家，打造「某種特定」的體驗。我希望Sony也能給予他們足夠的耐心和支持，讓他們有機會證明，堅持小眾也能成為「備受喜愛」的工作室，甚至超越FromSoftware（這真的有點狂妄了，哈哈）。
但現實是殘酷的。市場會用最直接的數字來說話。如果《薩羅斯》真的無法在長期內達到預期的銷售目標，那麼Housemarque所說的「這才只是個開始」，究竟是他們走向輝煌的開端，還是他們必須做出改變的警鐘？
在這個遊戲大作越來越同質化的年代，我們究竟是該支持這樣的「固執」，讓更多獨特的聲音得以生存；還是該擁抱「改變」，讓自己更容易接觸到更廣泛的遊戲體驗？🤔 各位玩家，你們怎麼看？👇
